子's profile陈子 81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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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3/2008 从无所谓到取悦今天早上,华晓兰和杨艳调换了位置,这是我前一天晚上认可的,因为华晓兰告诉我:她的眼睛看不清黑板了。
林博的位置没有动。他今天给我写了一封信。这封信批评我“不负责任,欺骗,针对他”。这封信让我觉得他很受伤害。
我很想为自己解释些什么。我试着这样做,写出来自己看,却很不能肯定是否能被他/他们接受。我不想让别人觉得我很伪善,我宁愿你们保持现在的想法直到自然而然的慢慢转化。有时候我会负气的想:宁天下人误解我,我愿理解天下人——也许这样“标榜自我的道德高度”能让自己感到抚慰。
实际上是我察觉到让班级中每一同学感受到愉快和温暖,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而这一件事,是我没有细致耐心做好的。
对于同学的想法和动向,也许需要更长的时间更多的观察,不能急于一时的解读和评价;对于自己对班级面貌的理想,不能过于追求完美。虽然我明白学生和我一样是存在有不可避免的瑕疵的个体,我也宣扬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个性,但是现在想来,我自己的个体特性不可避免的在对抗我的原意。存在于我自己有限的躯体和意识中,我知道个性想法的不同,却未必能够接受自己和这些完全不同于自己的个性想法近距离接触,当我换位思考的时候,有些言行是我不能理解,认为不妥的,于是我难免对他们要求“苛刻”了,指出或批评他们某些言行的不当。
现在我认为,不是所有我认为的“不当的言行”都需要指出甚至批评的。
我曾经以为自己心胸开阔,很多事情都不放在心上,很多奇言怪为我都能理解,认识到他们自有存在的合理性。但是现在我却觉得我始终过于理想,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尊重人性的差异,而过于珍视自己的“道德”,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无法推翻一个结论:我的确伪善。
今天我在教室里,重复我每日的纪律的“纠察”,得到孙柯琪明显的不满和厌恶。我无法埋怨他,这时候我想也许的确是我的不对。但是伤心之情还是不可避免的涌上心头,那就是好的本意无法得到好的回报——我是对自己伤心,在处理事情上,我不够完善。离开教室前,我听到一句“他/她是个很难取悦的人。”我想我是不是一个难以取悦的人呢?这个问题我从来没有想过。因为从前我从没有想过要别人取悦于我,我也不会刻意取悦别人,毋宁他是谁,我是否有求于他。
但是我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已经不同,也许学生会无意识的有这样的想法?要去取悦老师?反过来我意识到自己之所以难受——难道不是因为潜意识里我也想“取悦”于我的学生吗?我希望他们开心,我希望他们喜欢我——这应该是每一个人的希望,非常正常而有必然的愿望——我以前从没有这样想过,我只是想针对事情,把事情做好。
这样看来,说我是“不负责任”的老师,是“欺骗”他——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兑现“总会调换位置”的说法,“针对”他,让他感到我总是发现和指出或者不满甚至批评于他出现的错误和不完善的地方——这些都是有根据的。看来不是我不想解释,而是他有他的道理,我需要尊重他的道理。在他的道理面前,我的道理那是我的事情,他真的没有必要来理会和理解。
认识到也许学生感到“取悦”一个人是如此让他感到困难和伤神,那么就让我们尽量“取悦”他人,也被他人“取悦”吧。 9/22/2008 一个片段9月22日
今天有4节课,有值班,周末没有充分的休息,所以备课组活动的时候我手支着头打瞌睡,居然流口水了,意识到嘴唇上一阵发凉,和旁边一个人“哦呦”的一声,我才清醒过来,只见一线口水已经势不可挡的落下去了。因为疲劳造成的麻木和迟钝使我居然没有脸红,我抿了抿嘴唇,平淡的想到自己居然能这么丢人。
今天黄老师和我说周六我班上的学生就寝太晚11点以后还串门,乱敲门找同学,干扰了别的同学的睡眠,而且这本身就是严重违纪,她及另一位老师都严重建议我把这两个学生赶回家停课几天,给他们些教训,不能姑息。
我也很困扰。因为我是要处理这件事情,但是在我的想法里还没有达到这样的程度,我也不知道在这两个处理方案中,哪一种是对学生最好最有利的。
学生和学生之间有一定的误解,某些学生看不惯一个较为“温柔的男生”,他们总是针对他。老师和学生之间的认识是否也是一种误解呢?“××一定不是个好东西,另一个也不是好东西。”是否完全符合事实呢?我们严厉的毫不留情的,带着自己的认识对待一个人的时候,他会回报我们什么呢?
鉴于我的这样的想法,也许我处理问题过于柔软了。。。。
所以我真的很矛盾。
同时,不知道是因为疲劳,还是因为老师和老师之间也存在一定的误解,我偶尔,比如现在,也感到了孤独。。。 9/13/2008 9月花园9月的花园已有小成。月季在生死边缘挣扎了数次(疑似线虫病,埋了呋喃丹,近一个月后活转),终于开出了第二季的花朵。米兰第二季也有了鲜黄的花蕾,淡淡的香气若有若无。期待已久的睡莲在8月底终于孕育了花蕾,开学后的一天,小雨,我路过阳台,想起它来,向外看去,它早已静静的开了,是洁白的花朵。忙让赵同志有空去拍照,果不其然,3天后,已然谢了沉入水中。我自己并未亲自目睹它的芳容,心中惋惜,也扼腕赵同志表现平平的拍摄技术。扶桑在8月的第一个花蕾落了,移到阳光稍多的地方,8月底不断的结出新的花蕾,9月开学,惦念着它,偶尔去看,也依次开放了,只是奇怪从没有看到完全展开的花蕾,就已经开完落了。朋友送的白雪花从一片叶子长出了15公分的长枝,也许明年就有美丽的花朵了,9月18期的《读者》封面就是蓝雪花,有空要恳求朋友为我插一只蓝雪了。太阳花每天都开,铁刺梅也长大了很多,买的小苍兰还没有下土……这个假期要做的事情不少。
假期买的蚂蚁工房,送的大蚂蚁只有一只活的,辛苦了3天累死了,小蚂蚁是自己捉的8只,看着它们一个个累死,也没有了捉的兴趣,现在两个工房闲置在书柜里,那些寂静的甬道里也许还残留了它们某个的残肢。院子里蜘蛛很多,有一只在门上结网生蛋了,想起《夏洛特的网》,便没有打扰它。扶桑的叶子上也居住了一只碧绿的蜘蛛,是捕虫的,想到它安宁的生活,杀虫剂也就没有用。但是昨天看到院子里虫害好像有些加剧,正在犹豫中。
做班主任两周,基本适应。而且也感到小乐其中。因为如此,有些荒废了我的花园,不知不觉,那热切于种植的心,也安宁了很多。
想到明年的花园,心里有静静的期待。
9/8/2008 开学事记开学一周了,发生了很多事情,感觉很累。。。恐怕是工作工作以后最累或第二累的经历了。
首先桩考再次没有通过。。幸好工作忙到我没有功夫去感到难为情,反而因为正库、移库、反库三个动作都完成了而觉得心情愉快——我能在考场进入到库里去了,上次都没有进去过,这也可以算作一种进步。
其次,这学期加开一个小班,我做了班主任。这里面的万千种滋味一时也说不清楚。有时候睡觉前,我想着以后不做班主任了,然后立刻沉沉的睡去了。
我有时候想自己应该是不喜欢和人频繁打交道的,这交道里面的“道”是我无意识想避开的,也许是因为不喜欢,也许是因为不精通。现在却频繁接触各种学生、家长,身心疲惫。偶尔我会想起暑假一起练车的几个孩子,大一、大二的样子,他们都说90后都不像样子,如何如何,我则想我和他们都已经有很多意识习惯的代沟了,现在面对这些孩子,有时真想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任课老师,什么都不想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多怯意?
工作就是这样的,不管你的任何感受和意愿,该做的事情一件都不能懈怠的去做。在这样的繁忙和无趣中,我的睡莲开了,白色的,扶桑开了,红色的很大,我都没有时间细细的去看,照片还是赵同志帮忙拍的。坐在这里,我毫无创意和情趣的打出“开学事记”这四个字,想到曾经有讨厌的人讥笑我说写个文章连题目也不会写。。。。自从有一段时间以后,我发现我已经很会讨厌别人了。。。
就这样吧,还是开学事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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