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s profile陈子 81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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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2009 暮然回首今天突然有些忆旧。匆匆忙忙的,上个学期就那么熬过去了。现在想来我居然到现在都没有丝毫的怀念。如果不是今天心血来潮去翻看就日志,恐怕我都不会想起来自己做了半年的班主任。
看了一些朋友的空间,我很怕一个人沉浸在不愉快的伤感的氛围里不能自拔,我看到他们那样,我会很难过,所以我不自觉的变得善忘吧,很快,我就不再记起哪些让自己疲累的,伤心的,失败的过去了。
全心投入现在的生活,做最好的自己——我希望我的朋友们这样生活,我也希望自己永远开心,不要劳累——所以不积极的一面就是有时候工作上我会有些职业倦怠,但愿我的领导们不要放大这几个字。
现在的工作,说真的,真是从来没有这样的轻松愉快。我觉得也许我在我的一些同学眼中可能不是很上进的,因为他们很久没联系我,第一句却是“你现在教高几?”可能人们觉得只有教过或教到高考班才是工作能力的认可,但是,我现在还是教高一,我却并不觉得这干扰了我的工作和生活。我一点都不怀疑自己的工作能力,当然,有时候不可避免的,我也无法看透教学和成绩的关系,它们似乎并不是简单的正比关系。
我快乐的教着高一。目前的学科模式,化学的重要性以不如前,没有那么多化学班,而德高望重的老前辈都是我尊重的人,我从不会想到要去抢掉他们的工作,所以我不去想高三。这样,我理所应当的不是在高一,就是在高二。然而高二需要为了他们的学业水平测试拼命的上课补习,说实话,我真的很讨厌很讨厌那些懒惰的妄想考前2、3天就能解决考试问题的学生,他们在你强调、监督了1年多而置之不理后突然拿着书来找你,让你划重点,天阿,你以为考卷是我出的吗?重点需要划吗,考纲就是重点。所以,我为留在高一感到高兴。尽管,总有那样的学生,让我无法理解的那种学生。
我原来做班主任的那半年,现在想起来,也不是那么失败,只是让我很有挫败感罢了。我很怕学生过于喜欢我,特别是男学生,让我无所适从。我也很心虚的害怕学生不喜欢我,我有时候可能过于敏感,总觉得他们在我走后会说出自己的真心话,而这些真心话可能不是什么好听的言语。我在做人上,有时过于理想化,中庸,不善于和人过于亲密,又不愿远离人群,所以,我自己看自己都有些过于紧张,神经质。这也是我受挫的必然原因——我不是那么完美,美好,但是对自己的要求却很高。
现在不做班主任,看到以前的学生,有的会热情的对我打招呼,他们的脸上带着热情而腼腆的笑容,还有难得遇到我所表现出来的惊喜,看上去那么热情友好,我真的挺感动的,虽然,表面上可能完全是一副客气不怎么样的神情。当然也有几个看到我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其实我也有些尴尬,我不会主动和他们打招呼,明明认识装作没看到——并不是让人愉快的。
我现在教4个班,每个班都有几个不认真学习的人,其实也没什么。课上走走神,不是天大的错误,在我最用功的时候,我也不能保证我的听课效率100%。考试倒数第一,天也不会塌下来,世界上这么多人,要是排名次,终归有第一,当然也有倒数第一。
那么什么学生让我觉得讨厌不愿看到,就是那些不像学生的人。你说不出为什么,但是就是那么自然,只要看一眼,就知道他是你不喜欢的。似乎他的身上脸上就打着那样的记号。你在他们身上很难看到“孩子气”,可能他们都急切的并已经自觉地相信并表现自己是个“成人”了,很特别,很潇洒,玩世不恭——很抱歉,这是我的一面之词,我其实并不了解他们在想什么。比如他,他的发型,在理发店的小年轻头上你们会看到类似的;衣着,也不是非常的奇装异服,但是和周围的同学就是不一样。那应该不是衣着的问题,是一个人的神态气质。他坐在教室里,桌子上摊着一本书,随便翻到一页。他的坐姿看上去有些轻松略带谨慎(这毕竟是课堂),在饭店对侍者说“等人齐了点单”的男子和他会更相似些。他从不拿笔,哪怕你眼睛看着他放慢语速并重复说:“拿起笔来,记下来”,也是如此。他会整个45分钟保持等待的姿态,眼睛所看之处忽而是窗外,忽而没有预兆的转到教室里任何可能的一点,不断的飞速的转移着,有时,他可能难以坚持这样枯燥的看来看去,也会和前后左右的人小声交谈,当然这全凭他的兴趣,和你是否关注到他没有任何关系。你发现并注视他的时候,对他的交谈几乎构不成影响。在放假前的最后一课,离下课还有一分钟的时候,他甚至会用我们听得到的音调说出“就放了哇”,哪怕你正在讲课中。再比如这样一个女孩,烫着韩剧里四处可见的波浪卷发,下课的时候你会看到她总是在各处走来跑去,但是不表明她的朋友很多,恰恰相反,我感到她几乎没有什么朋友。她的长相,说实话,就是网络上较多见的那种厚刘海下面睁着一双大眼睛的尖下巴小脸,脸颊还带着少女的粉润——应该是好看的。但是她自身就是一副要躲避老师的样子,课上她永远趴在桌子上,坐在教室的最后一张位子上,躲在众人的身后,她可能会看看小镜子,玩玩手机,发发短信什么的,谁知道呢。她从不听老师说了什么。有一次,课上默写几个人公然不交本子,我当时说了惩罚办法,第二周课上又说了一次,第三课上我对她说现在出去,她坐在那里,很不愉快的毫不胆怯的抬眼对我说:“为什么!?我又没做什么!”——因为她从没听我说话,包括我重复并强调的。……
有时候,行外的人也很好奇老师这个职业,要不就以为老师光辉像太阳,要不就觉得老师轻松却拿钱多,甚至觉得老师个个都很坏,不负责任,以大欺小?……其实,老师就是一个个的普通人,他们和别的普通人差不多,有的也喜欢玩网游,有的也喜欢打麻将,有的喜欢种花养草,爱好素养因人而异……对待学生不可能像工厂流水线完全一致统一,每个人理解别人和世界的方法想法不一样,每个人处理事件的方法也不一样。都是为了做好一份职业,甚至是事业,但是情况各有各的样。就这样简单。
像我,我可能毫不像一个化学老师,我其实不善于和人打交道,也不喜欢“管闲事”,但是因为做了这份工作,我觉得我不得不去“管闲事”。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成功或不成功的路,而且,我们以为好的若是想要强加给另一个人,他可能并不接受,说不定,对他反而起了反作用。我一向觉得人的发展要自然,所以其实我不喜欢强迫别人,我会提醒,会监督,只盼望他自己能早日“醒”过来——坐在教室里是个没法改变的现状,与其浪费时间,不如有些收获——我觉得那些不想学的人,也许他们可以这样想,更积极一些。但是他就是不要听,我就耸耸肩,你慢慢来。做了班主任,我只好强迫自己找他们谈话,不断在他们眼前晃来晃去——其实我很不喜欢这样,也会被别人不喜欢。只做了半年,说不上以后会不会被感谢。特别是,我发现时代变了,有很多家庭有钱有势,他们的父母和子女对什么都不在乎……也是,他们有更多的成才之路,对他们来说,或许他们不需要高中老师。这样一来,那半年因为短暂和劳累,结束后就被我束之高阁了。
我可能是个对很多事情都不那么在意的人。我其实不在意教不教高三,做不做班主任,我就希望每个人都开心融洽,自得其乐,互相喜爱尊重。
我喜欢我外公说的话,从妈妈嘴里听到的,他一句话从不重复超过3遍,我觉得外公很棒,不知道为什么,就因为这一点。总结一下就是“话说三遍淡如水”。其实做班主任或者将来做妈妈,我都希望我能和外公一样,什么话都不用重复超过三遍。我想这表明,我被人倾听,被人重视,被人尊重,也表明了他们是值得尊重和信赖的人——如果生活在这样的社会里,那不就是理想的国度吗? 1/6/2009 困惑麻团的一个线头我觉得要教育好一个孩子,是要很用心的教育,要了解他的所想所好所恶,如果知识说教,规劝,多是表面功夫,对一个孩子来说,很少能有只用这样的方法就可以很好的奏效的,特别是高中的男孩子。有的时候要很有策略,不能凭自己的情感左右自己的言行,因为也许正是因为自己的“勃然大怒”使自己和孩子的距离远了,甚至使他叛逆对着干。我觉得对这个年龄的孩子的情感和素质教育,一定需要互相信任,互相能够畅谈,了解沟通,把你希望孩子能接受的道理思想行为以他乐于接受的方式春风化雨的化为自己所有的品质,强求是很困难的,他们已经不是几岁的小孩子了,有的时候他们甚至叛逆的不讲道理。
就现有的教学考试模式,是很难让老师对多个孩子实施这样的教育的,更不要说几十个。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但是2个家长只有一个孩子,实际上,最好的教育媒介还是家长,但是非常多的家长不光起步来哦这个作用,甚至有的起了反作用。不得不说,也许在中国,应该在所有的人群中普及教育心理学,教育策略。。。
哎,教育的责任犹如泰山,起始我个人能扛的起来的,仰望兴叹,举步维艰,还是要前进。生命本身就是一种不得已的前进。 职业倦怠今天下午第四节是学生对教室的民主测评,就是对所任教自己班级的各个老师评价,有三个选项:A、满意,B、较满意,C、不满意。这样的测评每个学期都有,以往我从不在意。测评结果最低也有95%左右,这样的结果是自己可以理解的。
今天我们班测评。中午英语老师就和我说我们班一些男孩子肯定会给她评不满意,他们厌学的态度她感觉的到。我进教室后说明,写好姓名班级,要实事求是,不要凭一是情绪随便乱涂。我也知道的——关于结果——和我看到的一样,有少数几个不满意,对各个老师。也有对我不满意的,沈人杰和周嘉尧。说自己没感觉是不可能的。但要说什么呢,感觉也很复杂。
做班主任到学期快结束了,反而常常感到话都不会说。有些话需要说,已经带着真切的情感说过了,再说一遍,感觉连之前说的那次都要打了折扣。于是胸口憋闷,说不出话来。我心里也很复杂矛盾,需要努力学习,说了那么多遍有什么用呢?孩子做不到,说到底自己没有热切的理想和目标,所以不自觉的就想偷懒,就不想去学。高中的课程又多又重,各个都要动脑子理解记忆练习,我能理解,没有理想和目标,谁能耐着性子努力吃苦去?当老师的就得总是虎着脸督促着,监督着。不想学,这么多时间怎么打发呢?我也可以理解,交交朋友,看看小说,睡睡觉,打打架,但是这些是不对的,你不是社会闲散人员阿,你是高中生,要受到这个身份的约束,要向这个称号看齐,要努力做得好。所以我要板着脸监督,批评,惩罚——记住,不光是你,还有看到的人,都不可以这样做,学生就要好好学习。——这不是我个人的意志!我是老师,我在执行家庭和社会的意志!不是我需要你努力读书,而是你的家庭需要,我们社会需要;不是我个人不让你做你觉得好玩的事情,而是你的家庭不能接受,社会不能准许!这是我的职责,我偏偏带了个人的情感来做,所以我做的累,所以我常困惑:为什么对他们来说管好自己这么困难,努力去读,去写,去记,去练习,这么困难,我常烦躁:道理大家都懂,说了很多遍,要珍惜现有的条件,在能够好好学习的环境中就好好学习,不要浪费,尽力去做好……可是就是那么困难。
我隐隐觉得做班主任不能投入这样多的热忱和满心的期待,要现实,冷静,客观,不要有太多的主观期待,过高的理想期望,否则工作已经很辛苦,而希望得到的回报却少得可怜,那真是太可悲了。
我觉得这半年的班主任工作,我做的是不怎么成功的,起码,我没有感到越快轻松满意——“眼高手低”。我的心态不是很对,工作的不轻松,成效和轻松的一比未必好到哪里。现在想到沈人杰和周嘉尧脑子里还是嗡嗡不知所以,不知道他们不满意在哪里。不过那又能怎么样呢?即便圣人,也并非人人满意。据说是孔子说的:每个人都要去说别人,同时也要被别人说。随便吧,盼他们都早日成人。
——看了某文后提笔。原文如下:
基层教师的苦衷谁人知
每一个人一生中都会有许多的老师,可是真正能记住老师的又有几个?又有几个人去理解他们的每一份劳动呢? 说起教师,向来被人们赋予了很多耀眼的美丽光环,说什么,教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教师是太阳下最光辉的职业……貌似教师是一个十分美好的不被屈辱的职业。 然而事实真的是这样吗?最近,攀枝花市某中学28岁的初三女教师李虹蓉,因学生王超不想上“晚上最后一节自习和早自习”与之发生了冲突,李老师想让王超转班或转校,但王超离开学校一段时间后又想回原班上课。王超的家人把李老师和两名校领导叫到一家“农家乐”,王超的姨爹介绍自己“曾经在修建成都市政府大楼时认识了很多高官”,王超的二姑爹“用极具威胁的口吻说他曾经坐过牢”,这些话让李虹蓉老师“心生畏惧”、“不寒而栗”,无奈之下,李老师同意王超回自己班读书,后来又当着两名校领导的面,向一名学生及其亲属的面下了跪。随后,李虹蓉“疯”(当地教育局说是“心理压力引起的轻微精神障碍”)了,住进了精神病医院。医生的诊断是:李虹蓉为“急性应激障碍”。 或许,在这件事情中,李老师不要王超在她班上读书的做法可能有些偏激和缺乏忍耐,但她是王超的老师,她没有理由应该被自己学生的家长逼“疯”!她被逼疯了,不仅是她个人的屈辱,也是整个教育事业的屈辱。 实际上,在当下,何止一个李老师被逼疯,被打、被杀的都不是鲜闻。笔者粗略分析了一下,老师面临的屈辱与威胁,主要有五个方面: 一是以青春躁动为诱因的不良学生。 就拿08年10月份来说,短短一个月,至少有3名教师死在学生手里:10月4日,山西朔州23岁的教师郝旭东被学生李某捅死在教室;10月21日,浙江缙云31岁的女教师潘伟仙被学生丁某掐死在家访途中;10月29日,中国政法大学43岁的教授程春明被本校学生付某用菜刀砍死在讲台上。说“至少3名”是因为这是公开报道的,还有隐性的未被报道的或教师处在危险之中还没酿成灾难的。 今年4月7日,东莞市某中学邓老师在监督学生停放自行车时因初三年级一名刘姓学生没有按规定停放自行车与其发生了冲突,邓老师将此事向学校反映,学校领导便把该名学生拉进办公室教育。从办公室出来后,该学生指着邓老师说:“放学后,我一定搞死你!”结果,放学后,邓老师在学校后门、前门两次被7名学生和社会上的小混混围殴。事情发生后,邓老师和另外三名老师在要求学校提供安全保护失败后,均向学校提交了辞呈。 二是以流氓习气为支撑的部分家长。 2008年1月24日,某小学召开全体学生家长会。散会后,赵同学的妈妈拿着儿子的成绩报告书要求老师把她孩子数学、语文的平时分数由“良好”涂改成“优秀”,被老师拒绝。谁知,老师刚走出六(2)班的教室,赵同学的爸爸就一个箭步冲上前前,一把掐住老师的喉咙,把老师猛得向后一搡,又狠狠地一推,老师倒在在地上,水杯、手机、学生的记分册等散落了一地。赵同学的爸爸还扬言,不把他儿子的“良好”改成“优秀”,就把老师推下五楼…… 这是11月来自燕赵都市报的消息:13日中午,河北新乐市某中学初二年的两名学生回家途中起纠纷。下午,其中一名学生的家长率人来校“问罪”,包括校领导在内的8名老师被殴打,其中4人受伤住院…… 以下是10月15日某论坛上描述的江苏省阜宁某中学学生家长打老师的场景:“6月12日上午7时05分左右,掌某某把姜老师喊到教室外,一路推推搡搡,把姜老师推至初一(20)班门外,将其狠命推撞在门上。姜老师跌倒了,掌某某又穷凶极恶把她拽起,搡进教室。这时掌某某妻张某某一把抓住姜老师的头发,掌某某岳母及另外两人猛击姜老师的头达十七、八下。他们还用恶言恶语对姜老师实施人格侮辱。姜老师的眼镜也被打落下地,惊恐万状的,想打电话报警,手机被夺过去摔在教室内。这时,张某某又拿起黑板旁的一块木板,猛打姜老师十几下。学生都蒙了,纯真的孩子们几时见过这样血腥的场面,此时已哭成一片。姜老师又被打倒在地,张某某等又猛踢几十脚,后被五人拖走……” 三是以狠抓质量为幌子的部分学校领导。 学校欺负老师,和学生、家长使用暴力不同,主要是采取心理虐待。这种虐待往往打着冠冕堂皇的理由,让老师们欲哭无泪,欲诉无声,比肉体的侵害更痛苦。我们只要听一听有些中小学校长们经常挂在嘴上的这些话,我们就不难理解做为一个普通中小学老师有多悲哀: “上级规定,不能按学生成绩给学生排队,但不等于内部不能给老师排队。当然,今天我们只表扬那些在这次考试中取得好成绩的老师。我想,我在这里没念到你的名字,你心里一定不会好受。” “现在,我们国家已经开始校长负责制,哪些人该待岗,哪些人该分流,我心里一清二楚。” 当然,这是文雅的,还有这样的:“在我的学校,你们就要听我的。抓质量的问题没有含糊,这个工作有加班费要做,没加班费也要做,谁如果有意见,可以跟我提,我让他从此呆在家里,不要来上班!” “有人说我霸道,说我爱给谁先进就给谁先进。我就这样,怎么啦?不服你可以去告,看你能不能告倒我。告诉你,我跟市里的重要领导好得很。” 四是以服从安排为借口的上级组织。 一般情况下,上级组织不会直接对一个普通老师的日常工作进行指责和干预,更多是通过校长来传达旨意。公办学校的校长,人事权不多,但他可以向上级组织汇报,通过上级组织,把看不顺眼的老师一一加以惩罚,且美其名曰,这是上级组织的意思。 比如一个老师让校长看不顺眼了(不一定是不会教书的老师,不会教书没话讲),他可以把你送到薄弱校去交流,借口是那个学校需要一个你这样的年富力强的有经验的老师去带头领跑。你如果不服,校长会把上级的文件搬出来——不服从安排的,年度考核定为不称职。 有的时候,上级组织也会无意中伤害基层老师。比如,上级要调入一个老师到这个名校,而这个学校这个科目的老师已经太多了,另一个非名校这个科目的老师则缺乏,那你就只好被挤到那个差点的学校了,不服从不行,因为这叫人才交流,名正言顺。再说了,你能因此和上级对着干吗?换一个学校,只是工作待遇差点,和上级对着干,连饭碗都不保。 五是以不明事实为原因的社会民众。 隔行如隔山,我们的民众对教师职业的理解一直比较肤浅。他们说:“当老师?多好呀?两个假期,每周还有休息日。就算是上课,一天也才两三节课,真是很舒服。”孰不知,老师上课,也和演员上台类似,台上45分钟,台下几天功。更不要说改作业、写学校的汇报材料了。民众的这种误解,直接导致了一些政府官员舍不得给老师加工资,或在学校的人员编制上缩小职数:哼,一个不大的学校,怎么要有那么多老师呢?财政哪负担得起呀? 六是以不科学评价为元凶的学校制度 有个例子,今年1月4日,中国政法大学博导,著名经济学家扬帆因学生逃课严重正在生气时,一女生竟然背起书包欲当场逃课,教授勃然大怒,并与该女生发生肢体冲突。事后,有记者问教授“原本一团和气的师生关系为什么会变得这么紧张?”教授说:“一团和气,也就是老师得容忍学生逃课。学生可以给老师打分,老师就得宠着学生,让他们高兴,容忍学生的毛病,完全没有师道尊严。”教授的话指向的不是一个特例,而是整个评价体系的现状。如今,我们提倡学生自主,提倡尊重学生,这当然是对的。但学校动不动就向学生调查了解教师的表现,并且以还没有正确判断力的学生的感性反映作为教师绩效臧否的重要依据,老师们不得不要做一些奉迎学生的事,这对老师们的伤害是非常大的。 古语: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今天却变成了“一日为师,终生受骂”。不是吗?教学严格的老师会让年幼的不懂事的学生恨之入骨,教学宽松的老师又会让长大成人的学生计较一生。这样一个终生受骂的职业却拥有极为高尚的称号——人类灵魂的工程师!人的灵魂是那么好教育的?人的灵魂可是另一个人所能拯救的?所以他们处于极为可悲的处境:时刻承受着生活的多重挤兑! 首先是社会。应试教育是最近几年教师头上顶戴的新的骂名。谁也不曾注意到,作为教育第一线的老师们无权取消考试,却不得不保留挨骂的权利,被骂:禁锢学生的思维;侵犯学生的权利;伤害家长的感情!可是又有谁知道现在的考试不仅在考学生,而且在考老师! 老师的水平,素质,能力甚至生计都由考试决定,而社会却无视这些。只是盯着一考定终身而大骂特骂!天晓得!用老师辛勤的汗水浇灌出来的高分生,却成了低能的代名词!有良好品质的学生大家不会提,一旦出现一个不好的就是教师有不可推卸的责任!难道老师的谆谆教诲没有任何作用?好的素质只是他们自身的自发表现? 教师作为一种人,他们的生存状态是极为可悲的。自身必须要德高为师,身正为范。这就是说社会要求他们在精神上要是一个完人——时时刻刻要警惕自己为人师表的形象,万万不可放松对自己的自我约束。而在物质上,他们一向是贫寒的表率,而且必须是两袖清风方才称得上是师德典范。 社会上允许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当权者可以有一部分人鱼肉百姓,趋利者可以构成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食物链,而教师却不可以商业化——因为它必须保持着那一份圣洁与庄严,可是,社会给了她庄严了吗?社会允许书商肆虐,家教横行,允许自由竞争,学校也必须有好差之分。可是,如果一切学问都可以让辅导书、补习班来冲击,那又何必去用这么多的资金去供养那些一无是处的教师呢? 其次是家长。社会上不是指责教师,就是棒喝教师,却对尊重教师无能为力!这样的社会现状直接导致了家长对教师的种种要求:教师要负责孩子的成长、教育、思想、状态甚至安全等等。甚至一些本应由家长行使的监护责任也成了教师的事情。谁会去想,一个班主任除了要去管理几十名学生外,他还要进行正常的教学任务。而我们知道,只有一个孩子的家长们对自己孩子的管教是多么的头疼!然而,大家似乎在思想意识中形成了一种怪圈——这些神经敏感、养尊处优的孩子一放到教师那里就会乖巧可人的。事实又是怎样呢?要知道教师不是保姆,不是家长,它只是传道、授业、解惑的老师啊!家长在无形之中就开始逃避自己的责任与义务,在意识之中转嫁了自己的困难与烦恼,只是不知这是不是构成了对教师人权的侵犯? 为了督促学生的学习,教师有时要面对家长的冷脸;为了他人孩子的健康成长,教师有时要容忍家长的白眼;为了保护学生的安全,教师有时要承受家长的指责。诸如乱收费,那是教师所能决定的事情吗?诸如补课,那是教师自愿放弃假期吗?社会上的大环境逼迫教师不得不流着汗水生存,谁有为他们喊过冤屈呢? 再次是教师的上司们——一些端坐在研究桌前的教育家们。他们在那里异想天开,今天提出一套方案,明天又做出一个指示,而第一线的教师必须立即跟上,稍有差迟,一大堆的批评与呼吁就会接踵而至。就像减负,狂喊着减负的人却不能取消考试,结果让每一个教师变成了超人——既忙着能力素质的培养,又应付难度一点不减的考试。结果学生非但没有减负,反而增加了新的烦恼——对提高个人素质的无所适从。而教师也同样在教学餐桌上又要精心准备一盘素质大餐,而且必须做的精美而实用。这是教育家们尚未实现的方案,却很可笑的扔给了在多重压力下生存的教师们完成!难怪最近又提出了“减负减负,后果自负”!想必是教育家们也不知如何收场了,只好将皮球又丢给了当初尽心尽力去减负的教师们了。现在这样正反映了教育界的混乱局面——你方唱罢我登场。只有一个目的,国家的钱拿的太冤,怎样也不能让第一线的教师闲着. “有人说,如果一个民族不能让校园里的老师们笑起来,这个民族的未来就不会有多少笑脸;如果一个民族的老师不能挺起胸膛,这个民族的明天就很难挺起腰杆。” 教师---一个实在不该被屈辱的职业,在今天,却承受了太多太多的屈辱!!! 12/28/2008 好累好累昨天追查一个手机卡,发现有两个男生不在宿舍,出去上网了,通过电话把他们叫回来,今天处理。
最近发生的事情很多。有两个学生记过。
总结1、手机是“罪恶”根源。不用心学习的学生用它结交联系狐朋狗友,结识男女朋友,预约外卖烟酒小吃,相约逃学上网打群架等等,还互相通风报信如何与老师“斗智斗勇”……100次使用,只有1、2次甚至没有是和家人联系。
如果没有手机,就没有“老公,meme……”,就没有“有麻烦,让××叫人”,就没有“一起去……”
家长总是熬不过子女的软磨硬泡,他们哪里知道,读了十几年的书,这些孩子早学会了周旋甚至欺骗自己的父母和老师。其实没有手机根本不影响他们和家里联系,可以打宿舍电话,可以通过班主任联系家长,更多的说辞只是借口而已。
总结2、“我说的都是实话”——都是无关痛痒的话。和别人说好晚自习结束后混出学校夜不归宿去上网,顺便吃了大排档,可以说成“主要去买药(没买到),顺便饿了,吃大排档,真的,我没有撒谎阿!!”——声嘶力竭,感天动地。关键的话不说,若知道关键的错误老师没有证据,死也不会承认,还要眼泪巴巴,一连诚恳和委屈的高声辩白,要不是你其实知道真相,没有点道行还要真的被他们糊弄过去。
我对政教主任说:“这个孩子对我说不会撒谎的。”过了两天,看到很多人在对质事情的始末,原来如此。。。我无地自容,感到自己真是可悲,被一个孩子耍弄于鼓掌。今天我看到这两个孩子伸着脖子叫“我没有撒谎阿,我是去吃大排档了……”我的气愤郁结心中,如果我会打人,可能还有的发泄。
其实我并不认定他们都是不可救药的坏孩子,写在这里的都是他们的坏习惯而已,当然不能代表他们的全部,但是一个坏习惯犹如一个烂疮,不救治,就会全身溃烂发臭!
在他们与老师家长“斗智斗勇”的时候,有没有体会到老师和家长的用心呢?在他们一味想我行我素,做过错事又一味想遮掩逃避惩罚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样最终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希望学校对学生不能携带手机入校有明文规定,如果家长执意要求学生携带,应签订协议,声明如因手机有违纪等不利于学生形象和学习的事件发生,家长承担全部责任,有如何的措施。
对学生饭卡的充值和消费都有网络数据可以通过家校互通网络查询。
……16~19岁,还是很需要引导、管理的……
觉得很累,匆匆上来感慨一番。朦胧中感觉如果还想做个正常的快乐乐观的自己,对世界存在更多美好的看法……下学期就不能再做班主任了!(是不是因为自己是个过于较真的人呢?) 10/1/2008 不止浮云,也有阳光 我觉得我该更多的说些开心的事情。
有一天,起因是班级同学间关系,一帮男孩子来找我聊天。……我觉得我不善于描述令我开心的事情,似乎多少有些轻狂骄傲。
总之,漂浮在我头顶几天的阴云好像被阳光驱散了一样,我的心头感到了温暖。
如果说做老师的能享受到什么回报,无疑就是指这种精神上的愉悦吧。
能被学生称作“既是老师,又是大姐”是我的荣耀;不论是真心实意还是打了折扣的说:“老师对我们这么好,我们会好好的听话,遵守纪律……”诸如此类,是我的欣慰;能让他们以为“老师什么都知道的(行为动态)”也是我的骄傲。
我仍然会想就做这一个学期的班主任,但是是带着微笑。
8月份的白雪从一片叶子长到开出纯洁的花朵了——这也是国庆期间非常开心的事情
9/23/2008 从无所谓到取悦今天早上,华晓兰和杨艳调换了位置,这是我前一天晚上认可的,因为华晓兰告诉我:她的眼睛看不清黑板了。
林博的位置没有动。他今天给我写了一封信。这封信批评我“不负责任,欺骗,针对他”。这封信让我觉得他很受伤害。
我很想为自己解释些什么。我试着这样做,写出来自己看,却很不能肯定是否能被他/他们接受。我不想让别人觉得我很伪善,我宁愿你们保持现在的想法直到自然而然的慢慢转化。有时候我会负气的想:宁天下人误解我,我愿理解天下人——也许这样“标榜自我的道德高度”能让自己感到抚慰。
实际上是我察觉到让班级中每一同学感受到愉快和温暖,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而这一件事,是我没有细致耐心做好的。
对于同学的想法和动向,也许需要更长的时间更多的观察,不能急于一时的解读和评价;对于自己对班级面貌的理想,不能过于追求完美。虽然我明白学生和我一样是存在有不可避免的瑕疵的个体,我也宣扬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个性,但是现在想来,我自己的个体特性不可避免的在对抗我的原意。存在于我自己有限的躯体和意识中,我知道个性想法的不同,却未必能够接受自己和这些完全不同于自己的个性想法近距离接触,当我换位思考的时候,有些言行是我不能理解,认为不妥的,于是我难免对他们要求“苛刻”了,指出或批评他们某些言行的不当。
现在我认为,不是所有我认为的“不当的言行”都需要指出甚至批评的。
我曾经以为自己心胸开阔,很多事情都不放在心上,很多奇言怪为我都能理解,认识到他们自有存在的合理性。但是现在我却觉得我始终过于理想,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尊重人性的差异,而过于珍视自己的“道德”,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无法推翻一个结论:我的确伪善。
今天我在教室里,重复我每日的纪律的“纠察”,得到孙柯琪明显的不满和厌恶。我无法埋怨他,这时候我想也许的确是我的不对。但是伤心之情还是不可避免的涌上心头,那就是好的本意无法得到好的回报——我是对自己伤心,在处理事情上,我不够完善。离开教室前,我听到一句“他/她是个很难取悦的人。”我想我是不是一个难以取悦的人呢?这个问题我从来没有想过。因为从前我从没有想过要别人取悦于我,我也不会刻意取悦别人,毋宁他是谁,我是否有求于他。
但是我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已经不同,也许学生会无意识的有这样的想法?要去取悦老师?反过来我意识到自己之所以难受——难道不是因为潜意识里我也想“取悦”于我的学生吗?我希望他们开心,我希望他们喜欢我——这应该是每一个人的希望,非常正常而有必然的愿望——我以前从没有这样想过,我只是想针对事情,把事情做好。
这样看来,说我是“不负责任”的老师,是“欺骗”他——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兑现“总会调换位置”的说法,“针对”他,让他感到我总是发现和指出或者不满甚至批评于他出现的错误和不完善的地方——这些都是有根据的。看来不是我不想解释,而是他有他的道理,我需要尊重他的道理。在他的道理面前,我的道理那是我的事情,他真的没有必要来理会和理解。
认识到也许学生感到“取悦”一个人是如此让他感到困难和伤神,那么就让我们尽量“取悦”他人,也被他人“取悦”吧。 9/22/2008 一个片段9月22日
今天有4节课,有值班,周末没有充分的休息,所以备课组活动的时候我手支着头打瞌睡,居然流口水了,意识到嘴唇上一阵发凉,和旁边一个人“哦呦”的一声,我才清醒过来,只见一线口水已经势不可挡的落下去了。因为疲劳造成的麻木和迟钝使我居然没有脸红,我抿了抿嘴唇,平淡的想到自己居然能这么丢人。
今天黄老师和我说周六我班上的学生就寝太晚11点以后还串门,乱敲门找同学,干扰了别的同学的睡眠,而且这本身就是严重违纪,她及另一位老师都严重建议我把这两个学生赶回家停课几天,给他们些教训,不能姑息。
我也很困扰。因为我是要处理这件事情,但是在我的想法里还没有达到这样的程度,我也不知道在这两个处理方案中,哪一种是对学生最好最有利的。
学生和学生之间有一定的误解,某些学生看不惯一个较为“温柔的男生”,他们总是针对他。老师和学生之间的认识是否也是一种误解呢?“××一定不是个好东西,另一个也不是好东西。”是否完全符合事实呢?我们严厉的毫不留情的,带着自己的认识对待一个人的时候,他会回报我们什么呢?
鉴于我的这样的想法,也许我处理问题过于柔软了。。。。
所以我真的很矛盾。
同时,不知道是因为疲劳,还是因为老师和老师之间也存在一定的误解,我偶尔,比如现在,也感到了孤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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